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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与权臣畏难小说 女帝与权臣在线阅读

畏难  发表于:2020-11-21 17:22:00

在今天,拿起畏难最近新创作的《女帝与权臣》,与晏政夙欢一同开启这梦幻般的世界吧,晏政夙欢的故事剧情真的是超乎想象的精彩,感谢畏难创作出《女帝与权臣》这样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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拟定封号

傅斯年站起身来,视线迅速地从晏政身上移开,唤来个拖着漆盘的小太监,却瞥向案桌上那枚做工精致的虎符,迅速地掩去眸中的震惊,开口道,

“钦天监已经算好日子,七天之后先帝的梓宫将下葬于皇陵,礼部拟定了几个谥号,昭武、明英和孝章,请陛下定夺。”

翻着漆盘上的牌子,夙欢将这几个谥号来回念叨着,可总是不满意,沉吟片刻,开口道,

“夙夜敬事曰恭,法义而齐曰景,恭、景两字配得上父皇。”

“傅侍郎觉得如何?”夙欢抬眸看向傅斯年,虽是询问意见,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。

“恭俭谦约,高山景行,这两个字的确要比臣呈上来的要好,微臣受教了。”

傅斯年毫不犹豫当即便将这两个字敲定了下来,看来这位刚刚继位的长公主也不尽如传言所说的那般不谙世事。

“微臣还有一事。”夙欢抬眸,示意傅斯年继续说下去,

“先帝册立摄政王的遗诏中并未给出封号,不知陛下可有心仪的封号,还是说先交由礼部拟好再由陛下定夺。”

“不必了麻烦了,朕自有定夺。”拿起案桌上悬挂在架子上的御笔,蘸了点墨汁,夙欢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大字。

摄政王实属一字王,因此封号也都是一个字,夙欢勾勒出这个字的最后一笔,将宣纸递给了立在身旁伺候着的维桢。

就在夙欢停笔抬头的瞬间,晏政也收回了落在夙欢身上的视线,黝黑的双眸里满是期待,像极了眼巴巴等着分甜食吃的孩童。

对于反常的晏政,傅斯年也有些察觉,不过在殿前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,看到维桢双手奉上来的宣纸,傅斯年右眉挑起,看向晏政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的深意。

“信王,这个封号你可满意?”夙欢将御笔停在砚台上,视线移向晏政,朱唇挽起,问道。

晏政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陛下亲拟的封号,定然是极好的,臣谢过陛下。”

一枚兵符换一个信王的封号,晏政觉得不亏,最起码她对他还是能有信任的吧,罢了,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,只要自己付出真心她总能看得到的。

夙欢抿了口清茶,耳边响起步摇晃动的声格外清脆,唇角缓缓勾起,

“望信王日后言信行果,不负先帝所托,我们君臣一心,共襄盛世。”

不过是听到夙欢那句君臣一心,晏政方才低落的情绪便一扫而空,眉眼清明,拱手施礼道,“臣必定会尽心尽力辅佐陛下。”

夙欢敛眸,咽下嘴中泛着苦涩的清茶,没有回应晏政的话,但愿他真的能够言行一致,不会做出动摇元启国本的事情吧。

傅斯年与晏政一道出了太极殿,行到殿门口时,傅斯年却被晏政突然伸手的动作弄得有些懵,抬眸疑惑的看向晏政。

“宣纸。”这是夙欢亲自拟给他的封号,怎可落他人之手。

外人面前晏政一向是惜字如金,即便是身边人傅斯年语气也是极为冷淡,与在夙欢面前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
傅斯年视线转到自己手中的宣纸上,扬眸,“一枚兵符换一个信王的封号,值得吗?”

若是晏政不想要交出兵权谁都迫不了他,可偏偏这是他心甘情愿的。

“值得,子非鱼安知鱼之乐?”将宣纸从傅斯年的手中抽出,晏政轻笑。若是她的手中握有兵权,是不是就能多信任他几分了。

信,这个字,他很喜欢。

傅斯年冷呵一声,对眼前深陷于情爱之中的晏政颇为不屑,没有软肋没有弱点才能从这吃人的地方爬出来,而交出兵权的晏政如失去了翅膀的雄鹰,再也不可能翱翔九州。

“若没了兵权,你在前朝拿什么镇住那帮虎视眈眈的老臣?”

“本王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,有监国辅政之责,与陛下共为一体,荣辱与共,兵权放在本王这里与放在陛下那里,又有什么区别?”

“那信王还是祈祷陛下对您是真心信任的,否则您这些年的努力可都尽数付诸东流了。”傅斯年见晏政这般执迷不悟的模样,一时心头涌上些无奈,

“古来今往,上位者,从来就与情字无缘。”傅斯年撂下这句话,转身离去,衣袖扬起,不见纤尘。

人有生老三千疾,唯有相思不可医。

她不会的,晏政在心底默默地补充着,而他们之间也断然不会是这种结局,晏政伫立在白茫茫的雪地中,身子笔挺,望向太极殿的方向多了几分的缱绻。

殿外的声音隐约之间传到太极殿内,夙欢刚想让安懿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个回事,却见维桢又捧了一笼的精碳前来。

“怎地又拿来这么多的炭火?”夙欢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
将笼中的炭火一股脑的倒入铜炉中,瞬间火势大涨,犹如一条条火龙,还好维桢动作快不然这火都要烧到他的脸上了。

“这不是怕太极殿冷冻着陛下嘛,昨夜偏殿冷得要死,奴才加了好几次的炭火可这殿内的温度还是上不来,反倒是还伤着王爷的手臂了,奴才怕伤口感染在那照看了大半夜。”

维桢无意的一句话倒是将夙欢愣在原地,有些不确定的问道,“也就是说昨夜信王未曾离开过长凤殿?”

“是啊,奴才一直在那守到天亮呢,天亮之后摄政王才匆匆离开长凤殿,手臂上的伤也没来得及处理好。”

维桢虽奇怪为何陛下会这般惊讶,可还是如实道出。

夙欢自然是信得过维桢的,对于晏政她实在是很难产生信任,不过既然是自己错怪了他,那也确实是该向他道歉。

“去太医院那寻几副治疗烫伤的药给摄政王送去吧,毕竟人是在长凤殿受的伤,朕也该负些责任。”

夙欢状似无意地挠了挠头,实则内心也有些对晏政的愧疚,方才自己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挺伤人的,不过兵权该收她还是得收,这一点她倒是不后悔。

也不知道晏政这个人好不好哄,若是只送上些治疗烫伤的药怕是显示不出自己的诚心吧,夙欢暗想,不知为何心里也是有些忐忑。

美人?黄金?良田?这些好像都挺不错的,父皇在位时给朝臣的封赏大都是这些,不过既然晏政已经受封为摄政王,黄金良田这些应该都是应有尽有了吧。

那就送几个美人好了,夙欢敲定主意,朝一旁的维桢吩咐道,

“去司乐坊挑几个舞娘送到摄政王府里吧,对了,要长得好看而且舞姿出众的。”

维桢面露惊恐,陛下不是与信王有婚约在身吗?这给自己未来皇夫送小妾的架势,是要闹哪样啊?维桢当即俯跪在地上连称道,

“陛下使不得,使不得啊。”

见维桢这般大的反应,夙欢皱眉问道,“这如何使不得了,自古美人配名将,难道从朕宫里送出去的美人还入不了摄政王府吗?”

这根本就不是两回事啊,维桢颇为无奈,这天下哪有正室给自己的夫婿去找小妾的,

“哎呦我的陛下啊,您跟摄政王可是有先帝立下的婚约在身,您这样做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”

“婚约之事,所知人甚少,况且摄政王手里也并未有父皇赐婚的诏书啊,朕就算不认,他也没辙啊。”

夙欢自觉解决了心头的一大患事,语气也不由得轻快了不少。

晏政这个人放在前朝或者疆场都可以大杀四方,是把绝佳的快刀,可若是放在了后宫,那岂不是埋没了人才,这样可不好。

是是是,您是女帝您做主,维桢嘴角微抽,敢情这陛下的心里就没有摄政王啊,难为他昨天晚上还以为磕到了一对甜甜的CP,唉,这人间都没有真情在了,爷青结。

“奴才这就去司乐坊。”

正当维桢应下转身之际,却看见方才已经走出太极殿的晏政去而复返,携着股猛烈的寒意,一步步都踏在维桢的心尖儿上。

“若是陛下想要往微臣的府中塞人,大可不必!”晏政直接越过维桢,给了他一个冰冷肃杀的眼神。

维桢咽了口唾沫,觉着摄政王应该是有要事与陛下相商,那他们这些人呆在这里也是颇为碍眼,还是赶紧撤吧,就这冰冷的眼神谁能受得了?

看着晏政这副隐隐动怒的样子,夙欢也是有些发怵,感觉这坐下的龙椅都有些发烫,不过身为帝王,气势也是不能丢的,直了直腰板,夙欢也是丝毫不怂地对上晏政的双眸。

“朕这是好意,信王可不要不知好歹。”夙欢眯着眼睛,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,谁都没有率先移开。

晏政听此,冷呵一声,他处处为她着想,而她竟然连当初先帝定下的婚约都不放在心上,甚至还要给自己找外室,真就当他没有脾气这般好拿捏?

见晏政走到殿前的步伐还没有停止,夙欢忙站起身来,环顾着四周见空无一人,心中警铃大作,看着这架势他该不是要弑君吧。

夙欢倏然伸出食指,指向晏政的脚下,呵道,“停,晏政,君臣之礼你应该还是明白的吧。”

可晏政依旧不为所动,只不过步伐没有方才那般凌厉了,倒是多出了些捉弄的味道来,见晏政一步步踏上白玉汉阶上,夙欢语气有些慌乱,

“弑君可是大罪,祸及九族的那种,你刚刚当上摄政王这般行事是要遭万民唾弃的。”

晏政直直地走向夙欢,气势逼人可眸中却并无半点杀意,夙欢猛地跌坐在龙椅上,耳边金步摇的晃动声仿佛是黑白无常前来锁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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