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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政夙欢最新章节 女帝与权臣章节阅读

畏难  发表于:2020-11-21 17:22:00

今天休息,为什么不看看《女帝与权臣》呢?这本由畏难创作的关于晏政夙欢的小说,真的是太棒了,短短数章,就精确的勾勒出《女帝与权臣》中人物的形象,不信?那你就快来829阅读看看《女帝与权臣》吧!

晏政夙欢最新章节 女帝与权臣章节阅读

收拢兵权

“既然陛下有这条线索,那微臣即可便再去排查一次,说不定会有别的收获。”

若真的是有酒致使苏合香成为杀死先帝的东西,那倒也解释得通,不过也得有物证才行,吉道年暗想。

夙欢微微颔首,似是想到了什么般,又唤住了即将转身离开的吉道年,

“王喜那件事情还要劳烦吉大人多多费心了,朕总觉得他死的原因和时间都太过蹊跷了。”

吉道年拱手俯身道,“微臣遵旨。”其实吉道年也有这种感觉,或许只要查出杀害王喜的幕后凶手,就能顺藤摸瓜找出谋害先帝的凶手。

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安懿便捧了件淡青色的披风回到了太极殿,夙欢颇为惊讶,这太极殿和长凤殿可是有不少距离呢,

“你这是跑着回去的,还是飞着回去的。”

可看着安懿的额头依旧光滑不见汗意,心里更为奇怪。

替夙欢将拿来的披风系好,安懿语气轻快,一副求夸赞的表情,

“奴婢是抄了条近路回去的,只要从芳华殿的后门穿过,就能节省大半的路程。”

夙欢忍着笑意,如今她已不再是那个喜怒随意的长公主了,万般不能在外人面前泄露自己的情绪,只得装作冷淡的点了点头。

拿过案桌上新奉上的热茶,夙欢低头抿了一口,有些苦涩,

“虽说父皇薨逝与你并无干系,可怀远,你终究还是有失职之过。”

茶盖与茶沿的碰撞声令跪在地上的怀远身体一震,先帝去了他自然也不想苟活,只不过没能看到这谋逆之人被处以极刑,到底还是有些遗憾的。

怀远将身子跪正,取下乌纱官帽,恭恭敬敬地朝端坐于殿前的夙欢磕了个头,

“奴才自知罪孽深重,不配苟活于世,还望陛下能够赐死,准许奴才追随先帝于地下。”

怀远自小便是跟在父皇身边伺候的,对于夙欢自然也是爱屋及乌,保持着身份的恭敬却也有长辈的慈爱,可此事终究还是怀远糊涂了,但夙欢也不会真的狠下心来要了怀远的命。

“怀总管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如今父皇仙逝,皇陵还缺一个守陵人,朕也可保你在那里衣食无忧,安享晚年。”

怀远这样的老人已经不再适合留在宫中了,他无儿无女的,或许在皇陵处守着,能够抚慰他对父皇的愧疚之心吧,夙欢暗想。

怀远低垂着的头颅猛然抬起,湿润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,忙俯身又朝夙欢拜了拜,

“谢陛下成全,老奴定然不负陛下所托,安守皇陵,以护龙魂,祈求元启国运昌盛,国祚永绵。”

看着怀远佝偻远去的背影,夙欢的视线落在了殿下摆放着的乌纱官帽,这宫里的人能够拥有怀远这般的结局也是极为不易了吧。

“陛下仁义之心,乃是元启子民的福气。”晏政立在大殿上,将方才的情景一幕不落的全部看在了眼中。

“摄政王坐吧。”夙欢没将这句话放在心里,后背向后靠着,颇有一副打算与晏政长谈的架势。

安懿也十分贴心的替晏政奉上了杯香茶,随后便带着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离开了,整座大殿内只剩下夙欢与晏政两人,气氛有些凝重。

“父皇的遗诏是怎么回事,为何朕从未听说过此事?”

夙欢开门见山,眉眼一凛,语气中也染上几分怀疑的味道来。

反观晏政,毫不示弱的迎上夙欢的视线,自顾自地饮了口清茶,抬眸轻笑,可笑意却是不达眼底,

“莫不是陛下真的听信了费阳的话,认为是微臣逼迫先帝立下这两道遗诏?”

晏政顿了顿,垂眸,又继续说道,“昨夜微臣在哪里陛下不应该是一清二楚吗?”

“可方才安懿也说过了,太极殿与长凤殿有近路可走,保不准摄政王会借此对父皇下毒手。”夙欢紧盯着晏政的面容,语气低沉耐人寻味。

其实除了宫女太监,昨夜身在皇宫的晏政自然也是有嫌疑的,毕竟他是武将出身能够越过殿外值守对副总管一击毙命,于他而言也并不是什么难事,夙欢这是在试探他。

晏政冷笑,掌心上的花瓷茶杯也泛着凉意,眸中的情绪不断翻滚着,可最后还是趋于平和,

“那陛下为何会以为本王想要扶持您坐上这帝位?”

“难道不是摄政王认为一个在前朝没有任何势力的公主,要比两位皇子更好拿捏,更容易培植成一个绝好的傀儡吗?”

父皇昨夜骤逝对夙欢的打击很大,即便是与前世发生的事情有所不同,可结果还是依旧没能改变,或许是晏政的不轨之心藏得太深,就连父皇都没能察觉。

“原来陛下的仁义,都是对他人的。”晏政两指紧捏着杯口,气急反笑,眸中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,随后又继续说道,

“本王还以为陛下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也会有糊涂的时候。”

夙欢挑眉,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下文,可她的身子却有些僵硬,隐于案桌下的手指微颤。

像晏政这般刀枪不入的人也会有受伤的神色吗?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,如果不能打消自己对晏政的怀疑,夙欢断然不敢放任他在前朝发展。

别开脸,晏政低垂着的眼眸复而抬起,眼底清明不带丝毫的感情,嘴角似笑非笑,可夙欢仍旧能够感受到那股迫人之势,

“若我是陛下就不会在此时与先帝亲封的摄政王产生嫌隙,萧家的势力在前朝还未连根拔起,后面还有世家贵族们虎视眈眈,陛下以为这皇位当真有那么好坐吗?”

晏政说的没错,眼下她与他可以说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可前世晏政谋反的阴影始终在夙欢的心头挥之不去,令她难以心安。

“摄政王如今手握兵权,又是先帝留下的辅政之臣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你让朕如何安心!”

夙欢身子前倾,胸口由于激动的语气而不断起伏着,发髻上的金步摇哗哗作响。

晏政轻呵一声,神色格外冰冷,他也算是看透了夙欢此举的意图,

“原来陛下说来那么多,到底还是在忌惮微臣手中的兵权,说到底陛下还是在怀疑我有不臣之心。”

“朕,不得不对你设防。”夙欢吐了口浊气,缓缓说道。

“若是没了手中的兵权,陛下今日这皇位怕是不会坐得这般容易。”

可还未等晏政说完,夙欢的声音响起,在清冷的大殿上格外清晰,“所以,若朕要你手中兵权,摄政王是给,还是不给?”

两人的视线相互纠缠着,夙欢对晏政手中的兵权势在必得,若是他没了兵权那日后他起兵谋反的可能性就会少了许多,而自己也不必整日忧心此事了。

“陛下都开了口,微臣哪有不从之理。只要是陛下想要的,微臣都会给。”

既然是她想要这兵权,那自己拱手奉上便是,若能换得她的信任,也是好的。

晏政起身抬步行至案桌前,高大身子不断靠近着大殿中央,随着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,夙欢甚至能够隐隐感受到晏政身上的压迫感,以及双眸中压抑着的失落。

将怀中的兵符拿出,晏□□下身子跪在夙欢的面前,精致的眉眼低垂着,双手奉上这枚能够调动元启所有兵力的虎符。

夙欢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虎符,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,指尖划过晏政温热的掌心,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晏政这幅隐忍失落的模样,沉声道,

“虎贲军是你一手操练起来的,跟随你征战沙场数年,立下无数军功,这支军队还是继续由你来带吧。”

将虎符握在掌心,夙欢的心似乎安稳了许多,或许权力这东西只有真正握在自己手里,才能真的会让她有安全感吧。

虎贲军虽建功无数,可也只不过才有区区一万人,即便晏政想要靠这支军队颠覆政权,对上元启的百万大军也不过是以卵击石。

何况,有了这枚兵符,就算是虎贲军也要听从她的命令,这也是夙欢能安心将虎贲军留给晏政的原因,毕竟这事也不能做得太绝,还得给这位摄政王殿下留些面子。

帝王的丧事极为复杂,身为礼部侍郎的傅斯年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征得当今陛下的首肯,刚想要踏进太极殿却被守在殿门外的安懿拦下来了。

“陛下正在与摄政王议事,烦请傅大人稍等片刻。”

傅斯年点了点头,将手掌缩回衣袖中,虽说这天已经放了晴,可还是有些刺骨的寒意。不过看向面前如花般的小姑娘,似乎即便是让他在这冰天雪地中呆几个时辰,他也是乐意的。

在晏府见她的第一面起,傅斯年对她就格外上了些心,虽说她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,可性格却不似一般大宫女成熟稳重,能够保留着少女的天真烂漫在这宫里已是极为不易。

不过,这位长公主能登上帝位,着实是出乎了不少朝臣的预料,而令傅斯年感到更为惊讶的是,晏政居然会放弃中立选择扶持长公主称帝。

听到殿外的声响,既然兵权已经收回,她与晏政确实也没有什么要商议的了,将安懿传唤了进来,得知傅斯年的来意,夙欢也就直接让他进殿了。

这傅斯年在前世的时候可是晏政在前朝的左右手,只不过如今却是任职于礼部的侍郎官,不过既是傅家的嫡长子,想来日后在前朝也会官运亨通,夙欢暗想,却也是不动声色。

一成不变的行礼姿势,可傅斯年做起来倒是颇有些潇洒不羁的味道来,若是说礼部侍郎,倒是少了几分的端庄稳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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